控制狂腹黑少爷被圈养童养媳你

广东云少
2026-09-23

男主偏执强取豪夺 疯批

八岁那年,被卖进沈家。

媒婆牵着你的手,踏进那座高墙深院,泥泞的鞋踩在铺着青石板的地上,你被沈家的老夫人上下打量一番,随即被丢给了一个年长的嬷嬷,带去洗澡、换衣裳。

沈家是北方的望族,沈家的少爷——沈宴,年纪与你相仿,却是沈家最尊贵的孩子,而你不过是他未来的童养媳。

“好生伺候着,少爷的东西,都是不能碰的。”嬷嬷冷冷地警告你。

你安静点头,不敢说话。

你从小被人打骂,早就学会了沉默,知道低着头、不作声,才能活得久一些。

——可沈宴却不喜欢你这副样子。

他生来尊贵,性子乖张,喜欢看人哭,看人求饶,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在你害怕地缩在墙角时,捏着你的下巴逼你抬头。

“哭出来啊。”少年偏着头看你,嗓音轻飘飘的,“不哭,我就打你了。”

你没哭,他就真的抬手打了你一下。

你这才反应过来,眼圈泛红,眼泪滚了出来。

沈宴这才满意,他觉得这样才有趣。

“以后听话点。”

他揉了揉你的头发,语气带着宠溺的戏弄。

那一年,你九岁,他十岁。

你十四岁那年,沈家开始给沈宴选婚配。

你知道自己不会是那个被挑中的人。

你不过是个低贱的童养媳,尽管你已经生得极好看了,洗去了孩童的脏污,皮肤白净,眉眼清秀,可你明白自己与那些世家贵女天差地别。

更何况,沈宴最讨厌的就是你。

他讨厌你卑微,讨厌你胆小怕事,讨厌你逆来顺受。他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挑战的乐趣,也不会把你当成能并肩的人。

你心里清楚,所以当听说他要议亲的消息时,你只是在夜里偷偷地笑了笑。

很好,他成亲后,你就能离开了。

可沈宴的婚事,始终没有定下来。

你不敢去问,直到那日,你被嬷嬷提着耳朵扔进了书房,沈宴靠在书桌旁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翻着一本册子,像是随意翻阅的样子。

他瞥了你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:“听说你最近很高兴?”

你低头不敢答话。

沈宴抬手,捏住你的下巴,逼你抬头看他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娶了妻,就会放你走?”

你屏住呼吸,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。

沈宴盯着你的眼睛,半晌后,嗤笑了一声。

“真是蠢。”

他松开你的下巴,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你,语气淡淡的:“沈家的东西,哪有说扔就扔的。”

你愣住了。

你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可你很快就明白了。

沈宴没有娶妻。

老夫人提了几次,他都借故推掉了,最后不耐烦地说:“家里已经有了。”

你的手指死死地掐进掌心里。

你不知道,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对你。

你十六岁这年,被送入了沈宴的院子。

“你以为,我会让你逃掉?”

你被按在床榻上,沈宴压在你身上,语气低哑得可怕。

你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,衣襟凌乱,眼尾湿红,你拼命挣扎,可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。

他眼神阴沉,像是一头危险的野兽,带着毁灭和占有的意味。

“你从小就是我的。”

“这辈子,死都别想离开我。”

你哭着摇头,可他不容拒绝。

房门外,风吹过竹林,月光寂寥,整个沈府寂静无声,仿佛无人察觉这间房内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
沈宴掌管家业后,沈家上下无人敢忤逆他。

你被彻底禁锢在他的身边,你出不了沈府的大门,甚至连别的院子都去不了。

你尝试过不吃不喝,试图用死来逼他放你走。

他看着你饿得嘴唇发白,冷笑了一声,直接扣住你的下巴,拿刀撬开你的嘴,将汤水灌进去。

“想死?”

他盯着你,眼底是极致的阴冷:“没我的允许,你连死都不行。”

你再也不敢反抗了。

沈宴很满意你的顺从。

——可你知道,你只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。

你十九岁那年,沈宴终于同意让你出门一次。

“别想着跑。”

他用阴郁的目光盯着你,语气淡漠,“跑了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
你全程战战兢兢,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,就会惹怒他。

可即使你已经小心翼翼,还是出事了。

你在街上遇到了你的哥哥。

哥哥已经认不出你了,他只是看着你瘦弱的模样,微微皱了皱眉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姑娘,你……可还认得苏家?”

你怔住了。

而这一瞬间的迟疑,让你彻底完了。

沈宴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眼神晦暗不明。

他没有当场发作。

直到回府后,他才在房内,将你死死地抵在门上,声音低哑:“你还想着别人?”

你拼命摇头,眼泪掉下来。

可沈宴却笑了。

“那就再关紧一点。”

自那之后,你连院门都出不了。

沈宴在门口安了人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
你彻底死心了。

你终于明白,无论你再怎么挣扎,都无法逃离沈宴的手掌心。

这辈子,你都只能是他的笼中雀。

大雪纷纷扬扬,整个沈府被染上一片银白。

你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,神色恍惚。

沈宴从背后拥住你,低头吻了吻你的颈侧,语气轻柔:“乖一点。”
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冬日

大雪封了路,连城门都被厚重的积雪压得难以开启。沈府静悄悄的,屋檐下垂着冰凌,仆人们都裹着厚实的棉衣,谨慎地踏在雪地上,生怕惊扰了府中的主子。

你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。

你靠在雕花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,目光落在院外的一株老梅上。雪落满枝头,梅花都被压弯了腰,像是在风雪中摇摇欲坠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你没有回头,便知是谁。

沈宴从背后拥住你,下巴抵在你肩头,温热的气息拂在你耳后。

"又在看什么?"

"……雪。"

"还想跑?"

你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沈宴轻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。他松开你,缓缓走到你身前,捏住你的下巴,逼你仰头看着他。

他的眼神深沉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淡,却又透着近乎病态的执拗。

"你以前不懂,我可以慢慢教你。"他低声道,"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不懂?"

他的指腹摩挲着你苍白的脸颊,声音低缓得像是哄诱。

"你生来是我的。"

你垂着眼睫,不敢反驳。

你知道,沈宴的话从来不是虚言。

你曾经逃过一次,拼了命地从后院翻墙,跑进漫天风雪里。那夜你没穿鞋,雪地又冷又硬,跑得双足尽裂,鲜血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艳红的梅花。

可最后,你还是被沈宴带回来了。

他没有当场发怒,只是用沉静的目光盯着你,亲手替你洗净满脚的血污,再一点点地包扎好。

你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了惩罚。

直到第二日清晨,你的窗户被封死,院门加了重锁,连屋里都换成了他亲自挑选的丫鬟,寸步不离地盯着你。

从那以后,你彻底没了逃跑的机会。

——你被圈养得更紧了。

"你逃不掉的。"

沈宴低头,吻了吻你的唇,像是宣告,又像是笃定。

"这辈子,你都只能是我的。"

春日

春风吹开了庭院里的桃花,沈府后院里,桃枝缀满了细碎的花朵,粉嫩的花瓣落了一地,像是撒了层胭脂色的云。

你静静坐在暖阁的软榻上,身侧放着一个襁褓,里头的小婴孩正安静地睡着。你低头看着孩子,指尖悬在襁褓上方,迟迟不敢触碰。

——你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
这个孩子生得很好看,额心生得像沈宴,嘴唇却随了你,唇珠饱满,红润得像颗小小的樱桃。

"在想什么?"

沈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他坐在你身侧,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孩子身上,修长的手指顺着婴孩的额心轻轻拂过。你闻到熟悉的沉水香混着奶香,忽然觉得喉头发紧。

你没有说话,只是垂着眼,看孩子的小手攥成拳头,像要抓住一缕抓不住的春风。

沈宴捏住你的下巴,逼你抬头,眼神深沉得像是望不见底的潭水。

"还想跑吗?"

你沉默了一瞬,目光掠过他肩头。窗外桃花开得正好,有片花瓣被风吹进来,落在你膝头的襁褓上。孩子突然咯咯笑起来,伸出小手去够那片粉红。

你轻轻摇了摇头。

沈宴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地低声道:"乖一点。"

他低头,亲吻你的唇角,像是在奖励一只终于认命的小兽。你闭上眼,听见襁褓里传来细微的吮吸声,孩子不知何时含住了自己的手指。

窗外春风拂过,桃花落了一地。

你终于明白,这襁褓里裹着的,是另一道锁住你的金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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